無聲的淡愛。
  「抱歉,我們分手吧。」聽到這句話時,並不訝異,即便想開口問原因也沒辦法,因為再怎麼努力,依舊發不出聲音。
  面對天生的殘缺,只有認命。
  甚至得接受不被他人所愛的自己,沒有誰會包容一個不完整的人。
  表面說得好聽,實際上相處久了就感到厭煩,在第二個人提出分手時,我明白。
  愛情不值得信任。
  「學妹怎麼不去參加聯誼?」升上大三那年,認識一位復學的學長,有著一頭俐落短髮和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活潑開朗的個性有時真令人受不了,更不能理解他幹嘛每次都要找我。
  於是,在筆記本上頭用筆寫下李兆銘你很煩六個字。
  「欸,好歹我比妳大一歲,是學長才對。」他搶走筆,在名字後面補上學長兩字,還擅自更改內容,變成李兆銘學長你好帥,結尾再加上一個愛心。
  真摸不清他在想什麼。
  
  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多少有種新鮮感。
  教授剛宣布下課,所有學生開心地紛紛走出教室,我收拾好包包,準備離開,一隻強而有力得手將我拉住,轉過頭又是他。
  我露出疑惑神情。
  「呃……要不要跟我們去玩?」他指向站在後門等待的五六個人。
  其中一位女生面有難色,出聲提醒他,「喂!我們是去唱歌,你要何梓欣去幹嘛?她可是聾啞人士。」
  「糟糕,我居然忘了,真抱歉!」我聳聳肩,表示不在乎,就獨自離去。
  但仍然感覺一股視線落在背後,夾藏著歉意。
  「姐姐為什麼是啞巴?」曾經有一位小男孩這麼問,當下也只能微微一笑,裝作不在乎,其實早已哭乾眼淚。
  責怪上天不公平,為何要讓自己帶著殘缺的翅膀降臨,以不完整的身體出生。
  連傾訴的聲音都發不出。
  自從那天之後,他再也沒找我說話,耳邊安靜許多,正這麼想時,一張紙條就丟到桌上,打開來,寫有一些字。
  「妳好像心情低落呢。」
  我也寫下回應丟回去,「幹嘛不用說的?反正就坐旁邊。」
  「想感覺沒法說話是怎樣,而且只有我開口挺怪的。」
  紙條就那樣傳來傳去,直到下課為止。
  
  「如何?梓欣學妹的心情有變好嗎?」他拍拍我的肩膀,微笑,我又打開紙條寫下兩個字,丟過去,直接離開教室。
  他看完之後衝出來叫喊,「喂!我才沒有幼稚咧。」
  而我也只是轉過頭,揚起嘴角。
  「如果某天有人願意來找妳說話,陪在身邊,要懂得珍惜,因為那是來救贖妳的天使。」在最失落的時候,總會想起母親對我說的話,安慰之餘還鼓勵著,始終記得。
  
  那麼可以相信李兆銘是救贖的天使囉?
  但內心又出現一道聲音,叫我別輕易去信任,萬一到頭來全是空虛,傷害的還是自己,不希望再受傷,就不要抓住他的手,最終會選擇先行放掉的一定是他。
  可是,這種想法似乎未必正確。
  「吶!學妹,等一下,別走太快。」不曉得怎麼搞的,每次只要見到他,總會學妹學妹地叫喚,明明同是大三生,就算年紀相差一歲,感覺依舊很怪異。
  不管他,快步向前走,可惜男女生腳步不同,很快就被攔下。
  「你好煩,究竟想怎樣?」拿出筆記本書寫,傳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因為妳很孤單。」
  「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沒關係,但……我很在乎,所以不能不管,很奇怪嗎?」他搔搔後腦勺,看來原因是說不上來。
  我卻只能看著他,「騙人。」又寫了一句。
  「梓欣不願相信我?」他的表情顯得失落。
  說騙人都是假的,不肯相信也是說謊。
  一次也好,我很想選擇去相信,可是害怕著,最後變成一個人。
  所以,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猶豫不決的想法,令人疲累。
  「遲早會厭煩的,我沒辦法說話,只能靠白紙傳達或是手語,無法像其他人用手機聊天,再有耐心,也有受不了的一天。」比誰都還要清楚這種事有多討厭。
  「笨蛋嗎?手機有簡訊功能,電腦可以打字,妳不過是將心情化為文字和動作讓人明白,用寫的用比的和用說的都一樣,反正能傳達想說的話就好啦,而且我想妳的聲音肯定很好聽,上天才不打算給其他人聽。」他溫柔地摸我的頭。
  那些話那舉動像太陽,逐漸溫暖內心。
  「你才是笨蛋。」不騙人,寫字的手微微發抖,眼眶聚集溫熱淚液,自眼角滑落,從沒有人說過那些話,心底非常感動,雙手摀住臉,滴落的淚水弄溼筆記本。
  他先是嘆氣,接著將我擁入懷中。
  失去一邊翅膀,殘缺的我,等待著一道曙光,直到他的來臨,敲開封閉已久的門,走進心房,伴隨而來的光芒照亮漆黑空間,握緊的手不輕易放掉,包容不完整的我。
  給予希望。
  「妳就相信我吧。」他撫順我的頭髮,輕聲細語,正想寫下回應時,他就拿走筆記本,俏皮的吐舌。
  「我知道妳的回覆,看眼神就明白。」
  我笑了,發自內心真誠的笑,好久沒再這樣,笑得燦爛。
  擦拭淚水,牽住他的手,傳達給他,明白的答案。
  一個眼神一個擁抱,這樣就足夠了。
  此刻,無需言語,只因為無聲的淡愛。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三姊妹其二-公園。
  
  「田中警官!這些文件麻煩請過目。」一位警員匆忙的將手上那堆文件放在桌上,光目測就覺得至少有十來件。

  雖說看似沒什麼,但真要處理起來也是很累人的,尤其中途都沒怎麼休息。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三姊妹其一-教室。
  傳說中學校曾發生過兇殺案,死者是一名女學生。
  兇手的手段非常兇殘,不但將人一刀斃命外,還砍了好幾刀,臉部被割得血肉模糊,原先的長相早已看不出來。
  就這麼被棄置在某間教室內。
  聽說那位女學生叫做荒木 真智子,她有兩位妹妹也讀同間學校。
  自從那對姊妹轉學後,靈異的事件窮出不曾。真智子的靈魂始終沒有離去。
  還徘徊在夜晚的教室中,等著下一個好奇的人來葬送性命……

  「欸,妳聽說了嗎?班上有人要組成探索隊喔。」趁著下課,有人跑來和我說這消息,兩個人就趴在窗邊,看向外頭。
  「探索隊?」我挑眉不解。
  「嗯,他們聽學長姐說的那個靈異故事,打算組一群人在放學時留下,然後再到出事的那間教室察看。」我的好友,森田 美佳這麼說。
  看她的模樣,應該是起了一些興趣,正打算尋求我的意見吧。
  可惜我對這種事情並沒有太好奇,就搖頭拒絕。
  她遮掩不住一股失落感。
  「那種東西如果見到了會很慘,不要抱持太大好奇心才好。」單手托著下巴,眺望遠方。
  從以前開始,就不是很喜歡參與類似話題,大概是因為自身體質敏感。
  容易感覺到些異狀才討厭。
  「吶,真的不要?答應啦,我想去耶,就陪我去,好嗎?好不好?櫻野 梓。」
  終究還是被盧到不行,只好勉為其難答應,當然如果能不去就盡量不去。
  就這麼到了放學時間,我和美佳,再加上隔壁班的總共有七個人。
  趁所有人幾乎都回去後,就浩浩蕩蕩走向傳說中鬧出事件的教室。
  基本上已經荒廢不用,雖說裡面的課桌椅等依舊保留著,但始終沒有再用過。
  夕陽西下,昏暗的走廊此刻蒙上一點陰森氣息,迴盪著腳步聲。
  「欸,就是前面那間吧。」有人指向不遠處的一間教室。
  門牌和窗戶都生一層厚厚灰塵,可見有很長的時間都沒用過,他們就快步走過去。才剛走到門口,就覺得不妙。
  當門被打開時,有股含帶怨念的氣衝出來,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從腳底往上竄起寒意。
  雖然不懂是為什麼,但心中有聲音告訴我,不要輕易踏入,否則將會有巨大災難發生。
  即便看不見,不過感覺是很敏銳的。
  有時候,相信直覺是正確的吧。
  「走!我們進去囉。」美佳不假思索就擅自抓起我的手走進,其他人也緊接著一起,裡頭擺放的課桌椅都維持原樣,沒有移動的痕跡。
  黑板上寫有當初發生命案的日期,停留著。
  「我的天啊!是蜘蛛絲!」有位短髮女孩的手弄到櫃子上的蜘蛛絲,大叫出來,衣服都沾到灰塵,氣得她破口大罵。
  我走上前,瞥見黑板右下角有名字,看來是當日的值日生,井上 真由和荒木 真智子。
  如果沒記錯,荒木就是被殺害的那女學生,正想開口確認而已,就有人尖叫一聲,躲到一旁去,肩膀微微發抖。
  「喂!發生什麼事情?」大家都提高警戒,深怕會看見什麼。
  「我……明明都沒有動,那張椅子就自己拉出來了。」他嚇得兩腳癱軟。
  我看向那人指的椅子,不知道是不是眼花的關係,似乎有個人影坐在那上頭,對他們瞇眼微笑,身穿制服,留有一頭美麗長髮。
  淡淡的身影。
  沒有人出聲,不斷注意四周,突然牆上掛著一幅畫掉落下來,嚇得大家放聲大叫,美佳跑過來緊緊勾住我的手臂,低頭不發一語,雙眼緊閉,驚恐的不敢再看。
  「好像有什麼東西呢……在靠近著。」語畢,板溝內堆積的厚粉筆灰塵全部灑滿地,我凝視許久,不自覺驚呼。
  粉筆灰上出現一個腳印,從講台另一端,緩慢走來,我立刻把美佳帶離講台附近。
  「怎、怎麼了?小梓。」她依舊不敢睜開眼,我也不方便說得太清楚,免得造成驚慌。
  更何況方才有張椅子自行拉出,現在又說講台上浮現不明腳印那還得了。
  「我受不了,我、我要回去,你們想留就繼續。」終於那位短髮女孩負荷不了,想奪門而出,慌張跑向後門,正以為能順利逃出,門卻硬聲關上,前門和窗戶都不約而同發出劇烈搖晃聲,說是地震也說不過。
  能解釋的是,她……出現了。
  「你們快看黑板!」她一說,全都轉向黑板看去,一隻粉筆就騰空飄起,在板上寫下一些字句。
  不知為何每畫一筆,腦袋就出現刺刺的聲音,很不舒服,雙手按壓太陽穴才稍稍舒緩。
  或許,這是警示。
  當粉筆掉落地上,啪的斷成兩半,才回神去看寫了什麼,黃色的字體大大的。
  寫著上課鐘響,該好好坐定位子上課囉。
  「什、什麼啊,這時哪來的鐘聲要上課。」美佳馬上走上前拿起講台上的板擦,正打算擦去字句時,不敢置信的事情發生在眼前。
  鐘聲不但真的響起,黑板上還有液體流瀉而出,就這樣流到講台,再順流下來,我蹲下來摸了一下,透過月光照映,紅色的黏稠液體就在手指上,濃濃的鐵鏽味充斥著,不用刻意解釋也懂。
  這是血。
  腦袋又出現刺刺的聲響,用力按住頭部兩側,一道景象浮現,穿著制服的長髮少女,提一大袋的垃圾要去垃圾場丟,當時的時間應該是放學時間,大概是因為值日生的關係才要留下來打掃乾淨。
  才剛丟完要轉身離開,就被一名衝出來的不明男子用刀刺進胸膛,血流不止的她,也找不到人求救,就又被拖走,拖進了這間教室。
  對方用一隻手掐住她脖子壓在黑板上,保有微弱意識的她,想看清他的長相,卻又模糊,吐出最後一口血,掙扎的雙手一放,就離開人世。
  只是沒想到,最後身體被砍如此多刀,連同臉都被割花,就丟棄在這。
  「小梓!」叫喊聲將我喚回現實,才發現講桌前站起一個黑色人影,全身滿是鮮血,臉部爛得可以,原本的美麗秀髮染上噁心液體,難聞的臭味飄逸在空氣中,忍不住掩鼻,就怕吐出來。
  她果然就是荒木 真智子。
  之所以會不肯離去,大概是想找出當年殺害自己的兇手,相信他會回來,因此等待著,將送上門的好奇者,一一解決。
  宣洩心中最深的怨恨。
  她微微一笑,血就從嘴角流出,「上課鐘響,該好好坐定位子上課囉,值日生要記得擦黑板喔。」
  說完,我們七個人的名字都出現在黑板右下角。
  這下子,將會永遠待在這間教室吧。
  我想,躲不掉了。
----------------------
這有關於三姊妹的故事:D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5
  潔西卡一點也不害怕死亡,這是她在殺害瑪格麗特後所做好的覺悟,儘管多少次她的夢中總是一大片灰茫茫的顏色,那裡什麼人也沒有,只有她獨自站在那兒仰望的一片白茫茫的天空落淚,沒有人聽的見她的求救,也沒有人願意伸手拯救她,她就像是浸泡在鈷藍色的海洋裡,儘管有人丟了浮木給她,她卻不願意使上任何力氣抓住浮木,她只是一心一意的往下墜落,直到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她承認她的浮木曾是瑪格麗特,那女孩用她的溫暖拯救了潔西卡灰白色的世界,潔西卡曾如此的愛極,但是後來羅柏出現了,他成為了潔西卡想要擁有的存在,但他卻早已有了主人,儘管如此她還是想要他,她想不到任何的辦法,她只能抹煞掉羅柏的主人,這樣羅柏才能成為她的所有。
 
  這不曉得是第幾次,她反覆的詢問著,為什麼無論她做了多少,羅柏的眼中始終只看的見瑪格麗特而不是自己呢?怎麼就連後來出現的那女人,身上也有著瑪格麗特的影子?
 
  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瑪格麗特……
 
  潔西卡呆愣的站在矮叢裡凝視著不遙遠處那坐在雅各墳旁的女人,儘管坐在那兒的人是柏琳,潔西卡卻彷彿是看見了瑪格麗特坐在那兒哭泣,嗚喑聲彼此彼落,潔西卡痛苦的摀住雙耳,彷彿那是演奏在每晚夢靨中可怕的歌謠,那聲音悲壯的難聽,聽在她耳裡每一秒都是煎熬。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4
  這個世界的定律是這樣子的,一個人的決定有可能會影響另一個人的人生。而他們四人,就是那些被命運戲弄的可憐人兒。
 
  柏琳對於潔西卡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在她的眼中她就彷彿看見了那個死去的瑪格麗特,無論是性格上亦或笑起來的模樣,都如同那晚死去的美麗女人瑪格麗特頗為相像,這讓潔西卡很害怕,她害怕柏琳會不會再次佔據了羅柏的內心,也許那說來可笑,無論潔西卡人在哪裡,卻彷彿無時無刻都得惦記的瑪格麗特,兩年前如此,兩年後亦是如此。
 
  於是,她就如同接近羅柏那樣,悄悄的在柏琳的心中住了下來,成為柏琳重要的存在。
 
  然而,讓她懼怕的事情果然發生了,她發現了羅柏的改變,至瑪格麗特去世後不再見到的笑容,此時卻悄悄的回到了羅柏的臉龐,那彷彿是在夜晚裡醒不過來的夢靨,不停的纏繞她的內心,剝奪著她的幸福,直到內心僅存的光芒都用盡後,在悄悄的刺傷她一樣。
 
  在柏琳十九歲的午夜,潔西卡憤怒的控訴著柏琳,她告訴柏琳她所深愛的男人愛上了柏琳,她要柏琳永遠離開這裡,離開她所看的見的所在。
 
  但儘管自己如何詛咒她,柏琳仍是笑笑,那笑容就彷彿是在嘲笑她的失敗,讓潔西卡覺得無地自容,憤怒之下,她狠狠的打了柏琳一個耳光,便氣呼呼的離開了現場。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3
  兩年後的冬夜,潔西卡以夜遊為理由約了瑪格麗特出來,當瑪格麗特出現在相約地點時,她便開車衝撞瑪格麗特,而瑪格麗特也在那個夜晚裡如同一朵嫣紅的花般損落。
 
  她還記得,當她故意撥打電話給羅柏,並告訴他瑪格麗特發生車禍,並以一連串的謊言哄騙羅柏後,羅柏趕到現場時眼淚的滂沱。那眼淚如同洪流,襲向潔西卡的內心,她覺得很不甘心,因為有資格能讓羅柏流淚的人,只能是自己。
 
  為此,她憎恨著死去的瑪格麗特。
 
  潔西卡覺得那一晚的瑪格麗特很美,她倒臥在由血染紅的雪地中沒有了呼吸,儼然的像是在冬夜裡綻放的紅花,而她是紅花裡誕生出來的妖精。
 
  然而往後的日子,潔西卡便再也沒看過羅柏的笑容。
 
  這期間,她始終陪伴在羅柏的身邊,希望借此能夠加深自己在羅柏心裡的存在,但無論自己為羅柏做了多少、付出的多多,羅柏的眼眸始終是那麼的哀傷,他無法從瑪格麗特的死亡裡走出來,這讓潔西卡很憤怒。
 
  她開始想連瑪格麗特曾經存在過的證明也給全然的抹煞,她想讓羅柏心中的瑪格麗特不再是那麼的美好,她竭盡所能的迫害瑪格麗特在羅柏心中的模樣,用自私的做法想奪走羅柏的整顆心,但無論她做了什麼,羅柏始終對她視而不見。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
  一切就從這一年開始。
 
  瑪格麗特將自己所深愛的男人介紹給潔西卡認識,她不想對潔西卡有任何的保留,因為她信任她,她覺得,在好朋友之間如果沒有那一份信任,那麼那便不是真正的友情。
  但也許潔西卡並不是這樣想的。她迷戀上羅柏深邃的眼眸以及那眼眸底下的溫柔,日復一日的,思念在她的胸口不斷的盤繞,就如同有個非人類的傢伙在她的身後拉著她,要讓她前往另一個只有愛的世界,也如同有人在她的耳畔囈語,細細的訴說著心口上那人的一切,而潔西卡甘願如此。
 
  她什麼也沒對瑪格麗特說,她將對羅柏的愛戀視為秘密,她不願對任何人訴說,儘管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如此。
 
  羅柏對於她而言,就如同光一樣,偶爾會刺眼的使她無法直視他,但儘管如此,她還是想要待在羅柏的身邊。在潔西卡還沒認識羅柏之前,潔西卡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容身之處,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目標和動力,她甚至覺得活著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得去承受一些看不慣自己的人的流言蜚語,她的內心長期以來都是空白的一片,沒有人住的進去,而住進去的人她也不願意在讓他們搬出來,她覺得,既然當初選擇要留下的人,就沒有資格再說想要離開。
 
  但她深知羅柏是個癡情的人,只要瑪格麗特還存在的一天,羅柏眼中就永遠容不下她的存在。於是她竭盡所能的接近羅柏,甚至破壞羅柏和瑪格麗特的約會,她不容許羅柏與其他女孩在一起,她要他的眼中只看的見她、容的下她。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潔西卡永遠忘不了那雙如天空般透徹的藍色眼眸。毫無雜質的奧藍就像是廣闊且深沉的平靜海洋,也如同冬夜裡閃爍的繁星,美麗迷人。偶爾悲傷的時候,那亮閃閃的眼眸彷彿就快滴出淚來,然而卻倔強的不肯落下,偶爾喜悅的時候,雙眼微瞇的彎度就如同散發微弱光芒的一輪彎月,很是溫柔。
 
  在人群之中,潔西卡總能很快的就尋找到她的身影,儘管對其他人而言,她只不過是一個平凡到不行的人類,一刀刺重要害就能夠斷送性命的脆弱人類,但在潔西卡眼中的她,卻如同仙女下凡。她早已成為了潔西卡的神,無論逃到這世界的哪個角落,她總能夠絆住潔西卡的一生。
 
  瑪格麗特.安迪斯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對於潔西卡而言。
 
  潔西卡初識瑪格麗特時是在潔西卡內心開始扭曲的前兩年夏天,當潔西卡第一眼看見瑪格麗特,潔西卡的雙眼便瞪的老大,全身上下的血液彷彿停止流動了一般令她快要窒息,她覺得這女孩很美,美的彷彿在她的身後能夠看見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刺的潔西卡不得不瞇起雙眼,但儘管如此,她還是看見了那雙如天空般清澈的鈷藍色眼眸。
 
  僅僅只有一下子,她們的視線在空中交會,然而那藍眸的主人便衝著自己笑了,從那時候開始,她們便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後來潔西卡知道了瑪格麗特的身邊有著另一個人,另一個始終牽動著瑪格麗特內心世界的人,那便是瑪格麗特的男人——羅柏.泰勒。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4
  一切都再也回不去。這是很殘酷的,而柏琳明白這一點,於是她總是在夜深人靜時將自己捲曲著身子淚流滿面,她開始想報復這個世界,她想盡辦法,甚至自殺。
 
  她曾經吞過好幾顆安眠藥,或者吞下毒藥、燒炭、上吊,所有能讓自己結束生命的方法她都試過,然而每一次雅各都發現的早,於是她總沒能成功。
 
  她為此而怨恨著自己的母親。
 
  但雅各總能輕易的打開柏琳的心房,她的溫柔令柏琳心碎,雅各總是在柏琳悲傷的時候要柏琳放輕鬆,像是哄騙小孩似的告訴她:「別怕別怕,媽媽永遠都會在,會一輩子愛妳。」
 
  她深愛著雅各,但也怨恨著她。
 
  因為某一晚,柏琳不在雅各的身邊,而雅各去世了,死於心臟病。
 
  那個時候,柏琳明白了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永遠,更別說是永恆了,在一夜之間她什麼都失去了,親人、愛人、友人,什麼都沒有了。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3
  羅柏是個溫柔的人。對於柏琳來說,他像是個隨時會損落的耀眼星辰,在她的心目中,羅柏是與她最契合的男人,也是她此生最深愛著的男人,但儘管如此,她深知著自己永遠無法在羅柏的心中尋找到一個棲身之處,只要羅柏永遠都無法從那場意外中走出來的話。
 
  羅柏在與柏琳相識的前兩年冬天,羅柏所深愛的戀人在一場意外中丟性命,柏琳曾聽羅柏說過,當羅柏趕到現場時,羅柏的戀人倒臥在一片由血染紅的雪地中沒了呼吸,羅柏還說那個景象很美,像是他的戀人躺在一朵嫣紅的花中沉睡,周圍飄著白雪,將她襯的如同冬天裡的妖精。
 
  從此羅柏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儘管柏琳一直深知著這一點,但她仍然無可自拔的被羅柏深深吸引,近乎迷戀。
 
  偶爾柏琳會因為羅柏的悲傷而忍不住的想哭,但是這世界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她甚至向上帝祈禱過,只要羅柏可以不再那麼悲傷,那麼她寧願羅柏一輩子也不要愛上自己,只要羅柏大部分是快樂的話。
 
  她想拯救他,也想拯救自己。
 
  然而上帝總是殘忍的,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午後,羅柏留了張便條給了柏琳,從此便從柏琳的生命中消失,直至至今,柏琳仍然還不知道羅柏究竟有沒有還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活的好好的。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
  在柏琳內心還沒住進那頭可怖的野獸時她是個活潑的女孩,任何事情都可以使她感到無比滿足,她天生是個樂天的孩子,就像純潔如紙般的嬰孩,還沒遭受任何的汙染,所以才會使人想為她染上顏色,無論黑色綠色或藍色,卻與當時的她完全沾不上邊。
 
  但然而這個世界並沒有特別眷顧她,在她十九歲的的午夜,柏琳與她的友人潔西卡吵架,原因只為了潔西卡的男人愛上了柏琳,潔西卡為此而怨恨的詛咒著她,而且當著她的面。
 
  但她並不因此而感到生氣,她甚至為潔西卡的男人愛上自己這點有點兒小小的開心,儘管她嘴裡對潔西卡訴說著道歉或如何如何,但那嘴角微微牽起的笑容還是讓潔西卡覺得荒繆至極。
 
  潔西卡朝她臉上狠狠甩了一把掌後便與她斷絕了連絡,天曉得她們曾經約定要和彼此做永遠最要好的朋友。
 
  起初她原以為潔西卡是與她開開玩笑,她並不會這麼狠心的丟下自己,但然而幾的月過去後,潔西卡果真全然和她斷了連絡,她才察覺這一切究竟有多麼糟糕透頂,她開始著急的尋找潔西卡,但當她來到潔西卡的住所時,潔西卡一看見柏琳便朝她罵句『賤女人』後便避不見面了。
 
  這時她才感到後悔莫及,然而她們的友情卻早在一夜之間破碎零星,而就是這時候她的內心開始出現了一頭會啃咬她情感的野獸,一點一滴的啃咬著,即使很痛很痛,但她仍然還是帶著這些傷痛活了下去。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柏琳一直深信著她的內心住著一頭會啃食她情感的野獸,牠食用著她內心快壞掉的那一部分,將它們做為糧食,一天一天的索求,然而她卻沒有趨趕牠的意思,因為她覺得有牠陪著也很不錯,至少她並不感到厭惡。
 
  但也許那頭野獸只是她幻想出來的虛幻物體,只是為何會形成的原因不明。
 
  柏琳一向厭惡與人接觸,也厭惡主動關心他人,因為她不喜歡為他人而改變,亦或付出情感。她總希望能從某些人那裡得到一些力量,那種力量能使她感到溫暖,而她也曾如此希望能把自身的能量分給某些人,然而終究沒能成功。
 
  她將那些人視為她內心的秘密,任誰也無法剝奪和搶走,她很想念他們,也好喜歡他們,但她始終等不到那些人回來,她的心幾乎給了那些人,容忍不下其他陌生的人們,因為她認為他們是最美好的,儘管她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們好多。
 
  她在她的墓前佇立了好久,眼中所倒映著的是墓碑上那張笑的一臉無憂的黑白照片,照片裡是個美麗的女士,儘管臉上的笑容使她梨渦邊佈滿了些微的皺紋,但那位女士仍不介意的笑瞇了眼,一臉好幸福的模樣。
 
  這看在柏琳眼底卻覺得她自私的很,丟下她一人活在這麼寂寞的世界卻仍然還是笑的那麼的向陽。
 
  墓碑上面刻著雅各安德烈之墓,雅各安德烈是她母親的名字。

文ちゃん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