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寫這類的小說ˊˇˋ
有什麼批評指教我都會接受的
我給我同學看過草稿,她說滿可怕的(但也許本人不這麼覺得?
還說我是變態(難道寫這種小說的是變態?!(不是吧!
是說我跟她說,也許會有番外篇,或是我自己再編另一部
以娃娃為題材也不賴(她馬上罵我不准拿給她看Q-Q
好啦,廢話太多了,請你們開始觀看吧(請耐心看完
因為字數才四千多,問了版副之後,說可以放在短篇(不是分類錯誤唷)>ˇO
-----廢話結束分隔線-----
「咚-咚-咚-。」
夜半無人的學校裡,從通往音樂教室的某個樓梯間,傳來彈珠在地面上下跳動的聲音,迴盪於整條走廊。
此時,有名身穿白衣的少女,頂著一頭烏黑地長髮,從底下慢慢走上樓梯,走到樓梯的轉角處,將頭抬起來,緩慢地。
眼睛微微瞪大,某種液體字眼眶流下,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那是-血。
全身像是躺在血泊中,胸前至小腿,一身白衣被血逐漸染紅,空氣中佈滿濃濃鐵鏽味,少女用沾血的手,抓住彈跳的彈珠,一把捏碎。
露出血盆大口,笑著。
鈴鐺發出聲音,取代了彈珠聲,在走廊迴盪。
「以上都只是學校流傳的恐怖故事。」曉柔學姊一說完,大家這才恢復交談,上一秒是如此的安靜。
「感覺很可怕耶!」「嗯,很恐怖。」你一言,我一句,討論正熱烈時,放學鐘聲宣告時間已經五點,該收拾書包回家去。
「別擔心!沒事的,那些不過是流傳,別太相信就是了。」學姊背起書包,先行離開音樂教室,社團課就在大家走出教室結束了。
「怡雯,我趕著要去補習,門妳記得關好。」「佳芸,再見。」我是最後一位離開的人,將前門鎖好,提起書包,黃昏透過窗戶照進沒什麼人的走廊上,有些昏亮。
突然一個聲音傳進耳裡,不知道是鈴鐺聲還是彈珠聲,輕輕地,彷彿又沒有,走到轉角處,往樓梯瞄去,什麼都沒有。
鬆了口氣,趕緊下樓,跑出校門口回家去。
隔天早上,換好制服,吃完早餐,準備上學,「我出門了。」和朋友走路去學校的途中,看見一個小女孩跌倒,從她手裡滾出一顆彈珠,滾到腳邊才停住,雙眼忍不住盯著。
「怡雯?妳是怎麼了?綠燈囉,快過馬路。」詩淇抓著我的手跑到對面的人行道,「不要發呆啦!」她用手指撥好弄亂的瀏海。「哎,詩淇,昨天學姐講的那些……」「妳想那幹麻?不是都說是流傳的?放心,妳很怕嗎?」搖了搖頭,不是害怕,而是在意昨天聽到的,若有似無,再加上沒有人,難免會感覺很毛。
真的只是流傳的嗎?沒有任何答案。
暫時不再去想,專心的聽課做筆記,一張紙條從背後傳來,上面寫著幾句,「今晚要不要來學校?看學姐講得是真是假。」收好紙條,轉過頭,詩淇比了YA,好奇心跟理智在相互拉扯,最後是好奇心勝出,默默地答應那個胡亂約定,時間開始倒數。
五點,放學了,再過幾個小時,就迎接夜晚,學校探險之旅(?)就要開始。
可惜了,今晚無法去,有突發狀況,發燒了,「抱歉,沒辦法去。」「沒關係,佳芸她們也會去,明天早上我可以告訴妳真假囉。」掛斷手機,躺回床上,不知是否因為生病,心跳得很快,或是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睡夢中,似乎聽見詩淇的求救聲?
拉開窗簾,陽光透入房間內,睡了一覺,身體狀況良好,整理一番,穿好皮鞋,出門。
「咦?」平常會在門外等人的詩琪,今天居然沒來,有些不安,打開手機,顯示一通未接來電,按下回撥鍵,接通,傳來雜音,突然有名少女的笑聲出現。
「喂?是詩淇嗎?是嗎?」笑聲持續不斷,而且漸漸扭曲,越來越毛骨悚然,趕緊關掉手機。
〝好可怕〞這想法頓時占據腦中,腳不自覺稍微軟掉,還是硬撐著去學校。
沉默不語,是見到佳芸跟宣琳的模樣,兩人安分坐在位子上,不同的是,詩淇沒來,坐位是空的,為什麼呢?
「她死了。」宣琳說了簡短三個字就趴下去,「不可能吧……」衝出教室,跑向音樂教室,卻在通往那的樓梯下被擋住,樓梯口用黃色封鎖線圍起來。
「同學,不能進去!」「老師!詩淇她……她是……」「她是妳朋友嗎?很遺憾,方詩淇同學已經死了,死因是摔下樓撞到頭,導致顱內出血致死,當時陪同的兩位學生,嚇得無法好好解釋,驚魂未定似的,喔,還有,方同學的手邊不知為何有這個。」老師在口袋摸索半天,拿出一顆彈珠,放在我的雙手。
低頭握緊被淚水弄濕的彈珠。
昨天最後一次通話是什麼時候?想不到,最後一次面對面講話又是啥時?腦海浮現出她在我轉過頭時,比YA的手勢,眼淚不自覺流下,沾濕袖子。
「怡雯,關於小淇的事情……」佳芸走到旁邊來,但宣琳馬上抓住她,「不要說!」宣琳的手在抖,隱瞞著昨晚發生的事,「李宣琳、謝佳芸,去導師室,老師有話要問。」導師站在前門,將有關此事的兩人叫去,全班的目光都順著瞄去。
他們手牽手,像鼓起勇氣面對,無知又無力的自己,只能反覆玩弄手掌心那顆彈珠,純靜無暇,綻放美麗光彩。
時間過得很慢,彷彿靜止,卻又一分一秒前進,失去一名同學的班級,莫名地安靜,下課鐘聲打破寂靜,大家各自準備東西,要去上社團。
唯一可以通往音樂教室的只有那座樓梯,但由於被封鎖,所以社團課暫時在位於樓下的一間理化教室上課。
「大家不要太沉悶!雖然遺憾,可是也不能這麼沮喪。」曉柔學姊想盡辦法讓大家振作點,畢竟詩淇曾是社團的一員,怎麼可能說振作就振作。
「……傳說是真的。」「咦?」學姐有些傻住,佳芸深呼吸,用力握住雙手,「學姊講得恐怖故事是真的,不是流傳,是真的。」聞言,安靜下來,催促她繼續說,「不是吧,我的學長姊說那故事不過是假的啊。」學姊顯然有點害怕,即便如何欺騙自己,可是佳芸他們終究是當事人,肯定曉得詩淇是怎麼死的。
她張開口,訴說時間回溯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約定的時間一到,三人偷溜進學校,走向故事背景的地方,拿著手電筒,照亮黑暗的角落,延著樓梯走上音樂教室,「啥都沒發生,看來是假的。」詩淇站著往樓梯下看去,其他兩人在教室門外的走廊看窗外景致。
「哎!要回去嗎?」宣琳無聊地按手電筒的開關,「好吧,結果到頭來是假的而已。」詩淇走到他們那裡打了哈欠,聊了幾句,準備要離開時,「咚。」的聲音出現,非常清晰,規律且有節奏性。「難道是……」佳芸忍不住後退幾步,「我去看看!」詩淇緩慢走去,手電筒的光照向樓梯,接下來站著不動,「妳看見什麼?」佳芸緊抓宣琳的衣角,無論怎麼叫喚,她仍舊一動也不動,「是彈珠……」語畢,背後浮現一位女性。
眼睜睜看那少女往她背部一推,任由詩淇摔下樓,「不會吧……摔下樓!」宣琳想衝去看。
少女突然轉向他們,像霧一樣散去,留下鈴鐺的聲音。
說到那裡,佳芸的心情才稍稍緩和,「當我們下樓去,詩淇已經……頭部流出很多血,手似乎斷掉,呈現不自然的扭曲,在她的手旁邊,居然滾出一顆彈珠,慌張的我們,就逃掉了。」聽完,大家無不是的恐懼,出自內心,可怕。
拿出手機,找尋那通未接來電,是詩淇打來的,「佳芸,詩淇她昨晚有打給我嗎?」「原本她打算打給妳,可是想到妳生病,所以沒打,接下來事情就發生。」這就怪了?既然沒有,那為啥會有未接來電?想起今早回撥時所聽的,絕不是她本人。
「天啊……」假裝鎮定,心中充滿恐懼,勉強撐到結束。
滿懷悲傷的心情,走出前門,學姊打算大家一起離開,催促動作快一點,大概自己在發呆,拿在手中的珠子掉到地上,滾到封鎖線下方,「妳在幹麻?」「抱歉,我撿個東西。」快步走去,蹲下來撿,「下一個人是妳。」抬頭,找尋著說話的人,視線定格在樓梯轉角處,身穿白色衣服,黑色長髮的少女,正盯著自己。
她似乎沒有實體,身上透著從窗戶照進來黃昏的光,很朦朧,看不清臉部表情,知道她在看我,「……雯,莊怡雯!」翊婷大力搖我一下,這才回神過來。
「妳還好嗎?」「剛才那裡有人。」指向上面,卻沒有半個人,「有人?拜託,別嚇我,上面都封住,哪來的人,看錯了吧。」輕輕地嗯一聲做為回應,嘆口氣,究竟是虛幻還是真實,好難分。
回到家,整個人像洩氣的皮球,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直到醒來,已經晚上九點,手機鈴聲響起,接通。
「曉柔學姊?有事嗎?」「呃……那個,我有東西遺留在音樂教室,前天忘記拿,但是我現在在補習,沒空去拿,可是偏偏明早自修就要交,妳能幫忙嗎?其他人都很忙,拜託囉,是一本水藍色的筆記本,就這樣。」話都還沒說完,掛斷了,真的得去學校嗎?
不硬著頭皮去也不行,偷偷進入學校,拿著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終於走到樓梯口,翻開黃色封鎖線,走上去,一階一階。
窗戶外的樹葉,被微風吹得沙沙叫,走到教室裡面,找尋水藍色的筆記本,仍然找不到,打了電話過去。
「學姊,妳說得筆記本放在哪?沒找到耶。」電話那端沉默一下子,回答,「咦?妳說妳沒有打過電話給我?」攤坐下來,不敢置信,雙手顫抖的連手機、手電筒都拿不穩,心跳加速,手機再度響起,顯示的名字是……「啊——」丟掉手機,不敢接通,任由鈴聲響,因為來電顯示是詩淇,本不應該出現的名字。
一把抓起手電筒往外跑,某個東西從樓下丟到牆壁,掉落在走廊,靠近一看,是一支沾滿鮮血的手機,而且外觀跟造型是詩淇的,想伸手去拿。
此時,卻發出一點點聲響,「咚-咚-咚。」往左邊看,彈珠一上一下跳動,站起來往樓梯口走去。
瞬間血液逆流,心似乎要跳出來,睜著眼睛,全身發抖。
『有名身穿白衣,黑色長髮的少女走到樓梯間,瞪大雙眼,露出血盆大口笑著。』跟故事相同,少女從樓下走上來,全身流著血,滴落在地上。
空氣瀰漫很濃的鐵鏽味,摀住鼻子,手電筒的光照亮她,白皙的臉更加慘白,「下一個人就是妳。」她張開嘴巴,笑著。
但是皮膚裂到旁邊,牙齒都露了出來,血液順延流下,令人怵目驚心,又有點噁心,反應式地往後退,一個眨眼,她消失了,以為就此放心,鬆口氣時,「再見。」來不及轉頭,有雙手將我推落。
摔落至空中的那刻,時間似乎靜止,非常緩慢,有一道光景映入眼簾。
那是音樂教室外頭的走廊,兩名穿著制服的女生,趴在窗口聊天,站在左邊的短髮女孩送給她朋友一顆很漂亮的彈珠,長髮飄逸的女孩開心的收下,然後與她一起走到樓梯,準備跨出右腳下樓,卻沒想到,被短髮女孩親手推下去。
後腦勺重重撞擊地面,流出的血染紅白色制服,從手中飛出的彈珠,不停在旁邊跳動,直到停下來,烏黑地長髮披散,她的眼睛遲遲不肯闔上,自眼眶流出的液體,不知道是淚水還是血水。
就這樣一直盯著親手害她死亡的朋友。
手肘狠狠撞上階梯,我想應該斷了吧,滾了不知道幾圈,直到頭撞到地面,濕濕的液體大量流出,會痛嗎?或是麻麻的?已經毫無感覺,幾根髮絲緊黏皮膚,全身軟掉,使不上力。
眼睛勉強能動,少女走下來,微微蹲低,伸出手,在我的右手掌心,放上一顆彈珠,接著說了幾句,但聽不清楚,可是我想她正在那景象中被朋友害死的女孩,因為死得太冤枉,所以不願離開嗎?
她轉身走上階梯,掛在右手腕的鈴鐺,發出聲音,一路走,走到走廊的盡頭消失。
我不曉得明天一早,被人發現是怎麼樣,也不知道會替之後帶來什麼震撼,更不曉得朋友及學姊得知我的死訊,會如何痛哭一場,即便如此,我還是……還是要說。
親愛的朋友們,還有學長姊們,以及各位讀者們,一如往常,夜半無人的學校裡,通往音樂教室的樓梯間。
傳出彈珠跳動至地面的聲音,和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仍然盯著你。
-「也許,下一個就是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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